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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子與惠子游於濠梁之上。莊子曰:「儵魚出游從容,是魚之樂也。」
惠子曰︰「子非魚,安知魚之樂?」
莊子曰:「子非我,安知我不知魚之樂?」
惠子曰:「我非子,固不知子矣;子固非魚也,子之不知魚之樂,全矣!」
莊子曰:「請循其本。子曰『汝安知魚樂』云者,既已知吾知之而問我。我知之濠上也。」《莊子.外篇.秋水第十七》
我不了解「除夕倒數」之樂,也未嘗溶入。
我卻未曾問過他人為何對「倒數」樂此不疲。
很久很久以前,我已經善於「計算低落」。
人家問我「為何『要』不快樂?」。
我不喜歡回答,也不認為可以用言語解釋得來。
我自知在人群中,我看到不同的不快樂。
現在,既無快樂,亦無不快樂。
是看破了?或是拒絕再看?
或是看了卻不想再有所感動?
二00四年,《異形》終於在電影裡遇上《鐵血戰士》,野蠻碰上凶悍,竟然變成了一場爆笑鬧劇!二00七年,它們收起了詼諧,在「黑暗」中互相嘔鬥,神秘得甚麼也看不見...
電影電玩等等的文化互相入侵,我個人覺得既有趣又刺激.究竟何時我們可以在戲院中一起瘋狂掃射?!
《黃子華》再次和大家「笑談人生」!
所謂「成熟」的人,都會利用自己的領導能力與才學,做出一切「以大局為重」的決定!這往往代表放棄誠實的面對自我,一次又一次迫使自己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,這更可能只是一廂情願以為將會帶來更多、更長遠的好處。又在熱血的時候,可以誓言「一個都不能少」,絕不放棄毫釐。
傳統警匪緝凶故事(例如我也喜愛的《死亡筆記》),依靠推理、邏輯作為最有說服力的包裝。《神探》就是用最大的勇氣,捨棄銀彈,只憑直覺追求真相,離群獨行,找尋自己的腳步。
兩個
追求不同的目標,需要不同的速度。
有人說「兄弟如手足,妻子如衣服」。那麼為何新郎需要人山人海般的兄弟陪伴,去迎娶一個妻子?或許今天的男士就算有三頭六臂,才僅僅足夠買一件衣服!近兩三年來,好友們一個個接著嫁娶,高興之外,自己倒沒有焦急,卻沉溺於一種緩慢感。
男性喜歡樣板型式的女性,然後女性擺出各種標準的姿勢,人們稱那些東西為「model」。然後男性把一切紀錄下來,再留待日後慢慢的欣賞。女性用身體語言誘發男性的身體反應,雖然那確是個實體,但續漸變成了抽象的指令。TVngels 那些假裝不經意的誘惑、淋著水地扭動身體,男女就是玩著這樣的遊戲!
畢竟Jigsaw在第三集被編劇殺死了,所以第四集是最適合細說前因後果的時候。接著事情由恐懼和反思變為混亂。不斷的插敘不是問題,但某些事件之間失去連接(或是太過隱晦?),而且眾多人物突然殺出倒是一個問題。以上的缺憾,唯有當作思想和後創作的空間,或留待完整版本的DVD,甚至下年的第五集(?)解話了!
科技先進,瘦骨嶙峋的南瓜王Jack變成了玲瓏浮凸!You're jokin'? I can't believe my eyes!
生死愛恨太多,每刻都被超載著。由寬恕來釋放,不可太遲也不可太早。相信公義、善惡到頭終有報,但世事會嘗試反証給你看。究竟是天與地容不下幸福的小人物?或是神容不下人向祂宣戰?或是人容不下神的所作所為?
報紙、雜誌和 blogging 又再次患上「李安熱」。就算不談《斷背山》和《色.戒》的藝術造詣,能夠令大眾有所共鳴,變為話題之作,怎麼樣說也算是一種成就。
輕鬆的一天,隨意的在書架上,翻開了《
小時候曾幾何時懷疑過,為何我們會有勇氣吃那些不明來歷的東西?或許你對自己的父母沒有疑心,但你會懷疑商人的用心!未實現的恐懼,大多只有埋葬心底。直到《四谷怪談》,丈夫見異思遷,慢性毒害妻子,再到《出埃及記》,妻子「無奈地」謀殺最愛的男人,重整了往日的疑問。
少男少女的特質,一些人稱它為「天真」,一些人稱它為「弱智」。只有年青,才會為了一次小小測驗的成績而煩惱。只有年青,才會冒著絕交的危險向好朋友示愛。年青,令人了解何謂生活琑碎事的質感,卻有時候真的無聊得令人失笑。
對於出道三年多的薛凱琪,原本印象比較深刻的只有《小黑與我》。
電腦系統和網絡的脆弱,能夠從不同經驗獲得。死機、斷線是家常便飯!昨天失去它,只是「冇機打」,或「冇得上 ICQ 吹水」。今天,「去邊度食碗魚旦粉」也要上網 google 一番!今天失去它,如同失去生活!或許我們應該更擔心將會失去銀行帳戶,失去國籍,失去所有以 01 記錄的東西!
身體是女性最厲害的武器。
世界可變得完滿,也可變得混亂。社會可以更多和諧共處,也可以更多衝突與矛盾。
人在忙,天在看。
《吳清源》一生所追求的,只有圍棋和真理。
從未聽過有人能夠把我和「熱血」拉上任何關係,「憂鬱」倒聽過不少。寧願冷靜的沉著應戰,不屑熱血過後的虎頭蛇尾。
平凡的被接納。出眾的被褒獎,或是被評擊。無論是萬人敬仰,惡名昭彰,或是不值一提,平凡或出眾的都需要承受自身的一切,還需要懂得享受活在當中。
《畫意》、《融了鐘的時間》,是早前每天放工車程途中必聽的歌。
故事由「行醫」開始,到尋找身世。「蟲」已經悄悄地走進觀眾們的耳朵裡,零聲的配樂、緩慢而寧靜的電影節奏,令觀眾更有代入感,感受到「蟲」的困擾...
城市人喜歡一窩蜂去看新上映、超大型製作、史詩式的戰爭片。觀眾的滿意指數,與爆炸和死傷程度成正比例。畢竟這只是電影,所有所有都只是光影的假象。我們總是對戰火一無所知。
順從、屈服、反抗權威均可帶來毀滅。分別可能只是死亡形式的不同。哭哭啼啼的抱著手榴彈、對著自己的頭拉槍樘,又或者是以一敵眾,被人潮淹沒。人總不能選擇不死,但或許可以選擇如何去死。
生命裡總會有些死人頭叫你去死。我如何死又與你何干?死人頭問他人之外,也可以問問自己:「Are you ready to die?」。
色相迷人、吸引,我們都是它們的奴隸。被操控的只是所謂的智慧生命,不是低等生命或死物。